她脸色的确比在车上时好转了一些,只是她之前的反应那般剧烈,仍不能让他放下心。
“朕再召御医过来瞧瞧。”
“刚在行宫落下脚,哪值得这么大张旗鼓的,何况前几日才召过御医呢。”禅真原来在车上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却有些想反悔。
陈定尧不语,只是用含笑的目光默默看着她。
禅真仿佛被他看穿了心思,眼睛闪烁地躲避着他的视线,面上也不自觉地飘上一抹薄红。
陈定尧见她这副心虚的模样不禁失笑地摇摇头:“朕看你是害怕再吃那些药膳罢。”
在他的记忆里,禅真一向最是乖巧懂事不过,如今竟也被他养的骄纵了起来,不过……这也并非什么坏事。
他摸了摸她的脸,耐心哄道:“听话。”
禅真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让她感到几分不好意思。
“可那些药膳味道太古怪了。”禅真皱着眉,连续吃了好几天她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变苦了。
“是么?”他一只手轻松地捏住她的脸,将她下巴微微抬起,十分自然地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舔了一下,抬头时眼神明亮,“朕并不觉得。”
措不及防又被陛下占了便宜,禅真这下连耳朵都快烧起来了,眼尾一片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