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见她笑容间毫无异状,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娘娘年轻自然是不着急,可陛下前面几个皇子都长那么大了,等娘娘生下小皇子到长成还不知要培养多少年,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可她也知道这种事着急也没用,还会让娘娘多想,便很快收敛好了情绪。

“娘娘莫要哄奴婢了,御医只是诊了脉哪就能好这么快,奴婢去命人把药膳准备上,看看您这些天都清瘦多少了,陛下也心疼着呢。”

说陛下,陛下就到了。

“朕方才听说凤栖宫请了太医。”陈定尧大步走进来,到她面前担忧地问,“怎么身子还是难受的紧吗?”

禅真已经习惯与他相处时丢掉那些规矩,见他进来也未起身行礼,只是向绿珠使了个眼神让她先退下。

四下无人后,她才大胆揪住他的衣袖,一步一步引他在自己身旁坐下,由于天热却未像往常一般将身体贴过去,而是稍微隔了一点距离。

“是绿珠,”她谈论起此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见我这些时日胃口不佳,误以为我怀了身孕,才叫了御医过来,其实诊治完却没有什么大事。”

闻言,陈定尧神色缓和了一些,见她面颊绯红似乎十分害羞,他淡淡笑道:“此事并不着急。”

他注视着她平坦的小腹,“朕与禅真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该来的总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