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真知晓这些刻在世家大族骨子里的规矩一时半会是无法改变的,便也不再强求他母子二人再多自由一些,只是如往常一般与陛下用完了这道膳。
因为还要赶回皇宫,用完膳后禅真与陛下并未再多留。
宋戈与母亲目送着陛下离去,直到鸾车被滚滚黄尘淹没了踪影,才转身回府。
魏夫人并不似寻常妇道人家只顾管理内政,经常与儿子一同商讨政事,便向他问了之前与陛下相谈的内容。
宋戈知母亲素有决断,便屏退下人,只与她一人详细说了陛下的打算。
魏夫人颇为惊讶地挑起了眉:“陛下竟为贵妃想的如此深远。”
她原以为陛下欲立贵妃为后一事已足够令人震惊,没想到陛下竟连皇位都只打算托付给贵妃之子,这已经不止是偏爱了,实在是情深意重令人叹服。
“儿子当时也大吃一惊。”宋戈叹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陛下对贵妃的这份心思,便是连父母之爱亦有所不及了。”
魏夫人瞥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陛下与贵妃怎能拿父子之情相比较?”
宋戈脸色微哂,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儿子只是打个比方嘛。”
心中却庆幸幸好这话先前没有当着陛下的面说出来,指不定陛下听见会以为他是嘲讽陛下与贵妃之间年龄相差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