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沂到底是他最看重的皇子,因前世之举他对云沂亦怀有几分愧疚,无法像对其他人一般痛下狠手。若能够将宋戈培养起来,成为牵扯住云沂的一颗棋子,禅真便能更多几分保障。况且宋戈此人确实有几分本领,又极为忠君爱国,前世亦在西北立下不少战功,不大力培养着实可惜。
宋戈听明白了陛下的言外之意,可并未因此便心生畏惧,反而斗志昂扬。
先祖亦是玄武军出身,曾跟随太祖皇帝打下整个江山,他身为后辈又岂能自甘堕落,陛下既然给了他机会,他一定要紧紧抓住重现祖辈的辉煌。
二人一番商讨结束后,才一同离开前去魏夫人的院落寻人。
禅真与魏夫人相谈正欢,见他二人过来,便笑着迎了上去。
“陛下与兄长可是商讨完要事了?”她上前极为自然地牵起了陛下的手。
魏夫人见她这般大胆的举止嘴唇动了动,见陛下并无怪罪之意才止住了到口边的话。心中却纳罕陛下与贵妃之间的相处竟与寻常夫妻别无二致,甚至还要更加亲密自然,让她都不好意思出口打扰。
陈定尧一见她眼中便浮上笑意:“嗯,已经结束了,禅真与魏夫人相处如何?”
他将宋戈带走不止是为了与宋戈商讨要事,更是为禅真与魏夫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他若在场的话想必魏夫人会十分不自在。
禅真眼睛一弯像两只小小的月牙,星星在里面游来游去,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母亲待我极好。”
“那便好,”他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转向魏夫人目光中带着几分敬意,“朕要多谢魏夫人对禅真如此用心。”
魏夫人微怔了片刻,才笑着回道:“臣妇亦要多谢陛下,将贵妃娘娘送到了臣妇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