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拍了拍她的手背:“会有机会的,定不会叫母亲失望。”
……
钦天监很快便算好了一个良辰吉日,在宫宴结束后的第三天,禅真将以贵妃省亲的依仗驾临靖安侯府,正式记入宋氏一族宗谱。
前一晚禅真犹心神不宁,一番云雨过后,贴在陛下身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乱画起来,望着浮空心中止不住胡思乱想。
陈定尧被她撩起了几分火气,可念在她翌日还要前往靖安侯府,到底没舍得再折腾她,只是无奈地捏住了她乱撩的手指。
“怎么了?可是在担心明日之事?”
禅真也没有再继续乱动,眼睛转回到他的脸上。
“陛下,妾身担心明日去靖安侯府见了魏夫人该如何相处,魏夫人会不会不喜欢我?”
她听闻魏夫人是京中有名的铁娘子,前代靖安侯去世后,魏夫人便独自支撑起了侯府并将宋戈一手拉扯长大,提起这位魏夫人京中无人不称叹其一声刚烈。
而禅真生母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在她八岁那年便去世了,之后禅真回到宋家后宋夫人对她十分不喜,可碍着父亲的面也并不太为难她,只是对她爱搭不理,每每相见都是一副极端冷漠的神情。她既认了宋戈为义兄,那魏夫人自然也算得上她的义母,可她却实在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与这位义母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