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这份贺礼准备了许久,知晓贵妃娘娘出身于越州之后,他便派人前去越州当地的官窑,寻了最好的工匠精心制做出这尊瓷器。越窑每年都会向皇宫献上珍品,他这份贺礼并不会显得出格引起父皇的怀疑。
虽然十分喜欢那尊青瓷,可到底这是献给陛下的生辰贺礼,她再喜欢也不能将其据为已有。禅真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瓷器上收了回去,心里想着摆在陛下宫中也是一样的,她日日与陛下在一起,也能经常欣赏到那尊瓷器。
看出她眼中的喜爱与不舍,陈定尧心中不由生起了几分妒意,云沂可真是送给了他好大一份贺礼。
他闭上眼,将心中几欲薄发的妒意按压下去,到底是对禅真的心疼占了上风。是,即便这尊青瓷是云沂所赠,可只要禅真喜欢,便是送给她又如何,她喜欢的也只是产自家乡的瓷器,而非是云沂此人。
再睁眼时,他眼中已重新浮上笑意。
“既然贵妃喜欢,便将这尊青瓷赠与贵妃。”
陈云沂眼睛一亮,差点没能控制住上扬的嘴角。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尊青瓷最终还是送到了贵妃娘娘手上。
“儿臣自当从命。”
“陛下当真要将这尊青瓷送与妾身?这可是晋王殿下的一片孝心。”禅真觉得有些不妥。
陈定尧心中酸意汹涌,面上还要故作大度,“既然贵妃喜欢,朕自然不吝相赠。”
他不信会如此巧合,全国各地那么多官窑,云沂却偏偏选中禅真家乡的越窑,献上的青瓷还如此合禅真心意。不过是在太液池与禅真一面之缘,云沂竟然就起了心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