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见过陛下。”
她心中还期待着是不是陛下查清楚了前朝对豫王的弹劾皆是无中生有,特地前来想要补偿他们母子一把。
陈定尧面色淡淡地看着她,贤妃是他父皇选进来最早侍奉他的女人之一,他虽然不喜她的性情,到底是看在她生下了元澈的份上登基后便封了她为贤妃。
他一向知晓贤妃愚蠢,做事不过头脑容易被人煽动,过往她仗势训诫低位妃嫔他也只是口头呵斥,却不料她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向禅真动了手。
“贤妃可知朕今日为何而来?”
贤妃这才发现陛下脸上的神情十分冷淡,看向她的目光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厌恶。她心中一慌,但仍旧抱着几分庆幸,勉强笑道:“可是云澈哪里惹了陛下不高兴?云澈年纪还小,若是哪里做的不对臣妾再多训训他,望陛下也多给云澈一些机会……”
她看着陛下冷淡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与云澈无关,”陈定尧冷冷注视着她,“贤妃上个月派人去越州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数么?”
陛下果真是为了那事而来。贤妃心顿时沉了下去,可她并不能直接承认了自己是陷害贵妃点元凶,只装作听不懂道:“陛下说的是什么事?臣妾何时派人去到过越州?”
她暗自捏紧了手心,强撑着不让自己脸上出现任何异样神色。
陈定尧本就没想她会大方承认,冷笑道:“那林柯此人,贤妃亦是不认识?”
林柯便是那日血案现场出现的生面孔,据他调查,此人不久前才被招进宋家做工,因为口齿伶俐受到宋铭重用。当日宋家派人打砸姚家店铺亦少不了此人在宋铭面前搬弄口舌,更是在他的煽风点火下才致使宋家与姚家冲突升级,误伤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