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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真,”他试图打起感情牌,“为父只是担心你,咱们宋家本来出身就低,若再不趁如今得宠往上跃一跃,走出去那些皇亲也会低看你一眼。”

贵妃如今年轻貌美圣眷正隆,可谁知道陛下会再宠爱她多久呢?不趁这时多捞些好处,等到年老色衰时谁还会再多看她一眼。男人自古爱美色,被他抛在遗忘的美人就有不少,更何况是坐拥天下的帝王。

禅真毫不动容,漠然地俯视着他:“父亲,我不会为宋家求任何优待,姚家一事我亦不会向陛下求情。”

“禅真!”宋铭没料到她如此无情,“我是你父亲啊!”

禅真面无表情,“正因您是我父亲,所以您今日才能站在这里。”

他本该在进京那日就被关入大理寺的天牢中,她原也打算进入牢中与他见上一面,是陛下不舍得她踏入那种阴暗潮湿之地,才另外开恩允他入宫拜见。

“您做错了事,该受什么惩罚应由大理寺判决,我绝不会再过问半分。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宋家因我之势为祸,此事我亦需要担责。”

朝堂之上对她的骂名她认了,是她未能规劝到家族,她这个贵妃做的还远远不够合格。

“禅真何须担责?”

陈定尧负手走进来,略过宋铭向她径直走去,自顾自端起桌上半温的茶水送到她嘴边。

“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