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肯定还是怕的。禅真垂下眼睫,但是现在看来陛下对她还是有几分好感,她不得多讨好下他吗?
“陛下您会治奴婢的罪吗?奴婢方才不小心弹错了曲子。”她小声问。
陈定尧眉头顿时舒展开,没想到她还是担心方才的事。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苦笑道:“朕怎么舍得治你的罪?”似乎想到什么,他接着摇头一笑,“你不治朕的罪就算不错了。”
前世她憎恨他,对他从没有过几句好话,当着宫人面怒骂他也是有过的。
禅真惊讶地挑起眉,又委屈地嘟囔:“奴婢不敢。”
他可是陛下啊,全天下有谁敢治他的罪。
“朕倒是希望你胆大一点。”陈定尧轻叹口气,转望向门口,“郭开什么时候这么慢腾了?”一旦视线离开她的脸,他的面庞又沉下来,冷硬地叫人不敢直视。
话音刚落,一个尖细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陛下,奴才将太医领来了。”
陈定尧转身摸摸她的头安抚,难得见她如此乖顺的模样,忍不住勾唇:“进来。”
郭开领着太医低着头推开门,天知道他刚刚在邻屋听见陛下大喊太医着急成什么样。可是陛下又提前吩咐过今夜未经他允许禁止上前,叫他着急上火也无法,只能慌里慌张地去找了随性太医,几乎是一路跑了过来,一边在心里祈祷,可别是陛下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