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挣开那缠人的唇,喘了喘气,按住了某人正在宽衣解带的手,“突然干嘛呢?”
叶肆眷恋地蹭了蹭泠轻雨的脖子,嗓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离和惺忪,字字漾满磁性,“轻轻,你不想要我吗?”
炙热的鼻息喷在耳边,泠轻雨顿感又酥又麻,但她探了探叶肆的额头,仍然低烧未退,理智立马回笼。
“现在不是时候,你身上有伤,再说了你的烧都还没退,想什么呢!”
叶肆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吻着泠轻雨,浑身凝满失落,像只失宠的可怜小猫,“你嫌弃我了。”
“没有的事。”泠轻雨放柔语气,瞄了一眼某人平坦的下腹,实事求是地指出:“况且,你都起不来。”
若在平时,只要一接吻对方的反应就会极其硬挺猛烈。可现在亲了这么久,却一直毫无动静,可想而知他的身体状态有多虚弱糟糕。
“我……”
听到“起不来”那三个字,叶肆有口难辩,力不从心,整个人快碎了。
由于发烧本就微红的眼角更红了,漂亮的双眸宛如被打碎的黑宝石,泛着湿漉漉的黯光。
尽管备受打击,但他依旧低头埋在泠轻雨的脖颈,黏着人不肯松手。
只有亲密无间的接触,才能稍稍缓解他此刻暴乱的心绪和躁动。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
“瞎想什么!”泠轻雨敲了敲叶肆的脑门,“你只是受伤生病了,等你身体好了,就恢复正常了。”
叶肆微微抬头,拉起泠轻雨的手,“我已经好很多了,我们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