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山洞被浓重的血腥气覆盖,泠轻雨吓了一跳,忧心忡忡地给叶肆擦拭血迹,检查伤口。
之后,泠轻雨又重新熬了药,然而叶肆完全喝不进去,吃什么吐什么,还吐血不止。
泠轻雨不敢喂他进食了,只能靠嗑血丹转化灵力,再给他输送灵力。
可叶肆伤得太重,身体就像一张千疮百孔的破网,难以吸收灵力。
想起自己的体质对叶肆身体有益,泠轻雨杏瞳亮起,又凑近了几分,“来,吸我的血,能让你恢复快些。”
“不……”叶肆立马就拒绝了。
“眼下给你疗伤才是最紧要的,一点血而已,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魔族生性嗜血,尤其重伤之时,对鲜血的渴望会更加强烈疯狂。叶肆别过脸,生怕自己会不受控制伤害到泠轻雨。
见叶肆一直抗拒,泠轻雨干脆在脖子上划破一道口子,把他的脑袋按向流血的颈间。
“血都流了,别浪费。”
一闻到泠轻雨香甜的血液味道,叶肆血瞳骤现,每一处神经都在叫嚣着对面前鲜血的渴盼。
“再不吸,我可就生气了。”泠轻雨催促。
叶肆微微张唇,舔了舔甘甜的鲜血,瞳色加深,霎时把持不住,牙齿烙进细嫩的皮肤。
泠轻雨扣住了叶肆的双手,不让他再掰断自己的手腕,同时昂起白皙的脖子,任由他顺着欲望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