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真不怪你。”泠轻雨摇头道。
尽管只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却像分别了多年,心中百感交集,有千言万语想说。
看着叶肆一身刺眼的伤,泠轻雨决定先带他到黑曜潭疗伤。
黑曜潭的杂鱼魔族早就被单潇然清扫干净,此时洞府空寥无人,正适合他们暂避歇息。
泠轻雨将叶肆扶上床榻,给他喂了丹药和热水,然后开始解他的腰带,“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叶肆眸光闪烁,应激般地按住了泠轻雨的手。
“……”想不到叶肆会这么大反应,泠轻雨不由停下手中动作,目光转向他的胸膛。
从那破损的衣裳洞口中,能窥探到伤口确实愈合了,只留下一层浅粉色的新生肌肤。
“那擦擦身子,换身衣服。”
泠轻雨弄来热毛巾,轻轻擦拭着叶肆沾血的嘴角。
她知道叶肆一向爱干净,满身血污一定很不舒服,尤其胸前那大片干涸的血迹,看着就叫人心疼难受。
“我自己来就好。”叶肆脸色雪白,明明虚弱无力,却仍然强撑着抢过热毛巾,浑身透着一股大写的犟。
“我不能看吗?”泠轻雨皱眉瘪瘪嘴,“你都看过我的,不公平。”
“噗……谢谢你们不把我当外人。”单潇然正在一旁捣腾着泡茶,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片刻后,识趣地闪人,“你俩慢慢看,我去外边溜达溜达。”
叶肆攥紧了胸口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像在极力掩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他很想解释,不想惹泠轻雨不开心,可话哽在了喉咙里,难以启齿,良久,只挤出了几个字。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