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春再次被震惊到,心道那病秧子真是走了八辈子的运,竟娶到如此乖顺服帖的佳人,虚与委蛇地笑道:“好,依少夫人的。”
看完诊,抓完药,泠轻雨回到殿外。
“轻轻,如何?可还能补救?”叶肆一见人出来,就牵过她的手,语气透着一股心急火燎。
“放心,没事。我现在就吃药,不会有意外。”泠轻雨立马掏出药丸一口吞了。
叶肆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一盒梅干,挑了一块喂给泠轻雨。
泠轻雨嚼完梅干,顿感好奇,“这怎么那么像我以前送你的梅干……你该不会一直放着没吃吧?”
“嗯。”叶肆微微颔首。
“原来你不喜欢吃啊……”
“没有不喜欢。”叶肆扇了扇卷翘浓密的羽睫,低声道:“是不舍得吃。”
泠轻雨送的物什,他全都一一珍藏着,从没舍得碰。
“东西就是要吃的,别留着,没了我再送你。”泠轻雨也给叶肆喂梅子干,“日后的避子药也开好了,我会看着来吃,不用再担心孩子的事。”
叶肆握紧泠轻雨的手,凝眉道:“开男子吃的药,以后由我来吃。”
“不,这个只能女子吃。”泠轻雨一口拍板,“而且对身体没影响,不苦不难吃,就当日常保健。”
叶肆还想力争服药之事,却被泠轻雨一刻不停地拉着往外走,“别多想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孙仲春惹你生气了。”叶肆敏锐地察觉到对方隐藏的情绪,黑眸泛起冷意。
“他不尊重你,我不想再找他看诊了。”泠轻雨看着叶肆,被破坏的心情才逐渐好起来,“避子药很寻常,我们随便找家医馆,或者找个药修,都能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