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带男朋友陪着看妇科一样。
太踏马尴尬了。
“我和你一道。”叶肆没松手。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不行了再叫你。涉及女儿家的一些事,男孩子不许听。”
“可我们已是夫妻,真正的夫妻。”
“那也一样。”泠轻雨不自觉地娇嗔,“你就听我的嘛,就等我一小会儿。”
终是禁不住爱人的撒娇,叶肆只好放下了坚持,眼睁睁看着泠轻雨独自进屋。
诊殿内,孙仲春双手抱胸,坐于遍布雕刻的红木诊桌前,一双细长的眼眸打量着进来的少女。
碧华宗摆酒席时,他曾去赴宴,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是那个病秧子的炉鼎新娘。
“少夫人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呀。”看在司空铭的面子上,孙仲春摆正了臃肿的身子,圆润的脸上铺开春光似的笑意。
叶肆还在外边等着,泠轻雨懒得客套太多,一坐下便开门见山,“孙堂主,久仰。我此次前来,是想开些避子药。”
闻言,孙仲春挑起粗短的双眉。
泠轻雨抿抿唇,继续道:“行房之后用的避子药,请问有吗?”
孙仲春长长地“哦”了一声,一边给泠轻雨把脉,一边问:“何时行的房?”
“三天前。”泠轻雨答。
“多少次?”孙仲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