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就是主人家。”
泠轻雨疑惑地张着嘴,指了指自己,“啊?这与我何干?”
叶肆解释:“这是我置办的屋子。”
“原来是你的屋子!”泠轻雨充满怨气地嘀咕:“干嘛不早说,害我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被别人撞见。”
“抱歉,我忘了。”叶肆摸摸鼻子,没有明说其实是因为这样看泠轻雨的反应更加刺激有趣,才没有多言。
呵,我信你个鬼。
这小兔子,实际坏得狠。
泠轻雨昨天可是深刻领教过的。
“不过你为何会在扶尘山山脚有房子?这里离碧华宗十万八千里的。”
碧华宗不至于土豪到遍地都是房产吧。
叶肆轻飘飘道:“以前置办的。”
泠轻雨觉得有些古怪,继续追问:“以前是什么时候?那时我们认识了吗?”
“半年前。”
泠轻雨算了算,半年前,也就是他们俩成亲之前,心中立马有了答案,“该不会是……”
见泠轻雨猜到了,叶肆只好老老实实交代,“嗯,我们大婚前一个月,我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
为了看住一个人。
果真如此,泠轻雨无奈咬牙,“我说过不会逃跑,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任吗!我何时爽过你的约!”
“我怕抓不住你。”叶肆紧紧牵着泠轻雨的手,即使到了如今还是会害怕她的离开。
因为她太像光了,好怕会抓不到。
“我就在这里,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泠轻雨也没有真的生气,知道叶肆这么在意自己,反而心头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