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去枕石川,见到他就认识了,那里的乡亲父老个个都极好。”想起枕石川,泠轻雨眉眼弯弯,由衷而笑。
叶肆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才恢复的一丝血色立马褪干净,后悔莫及地喃喃:“我早该扩大范围的,若我能往东渊寻你……”
就不会结识如此多无关紧要的人了。
“你已经很努力了。”泠轻雨抚着叶肆明显瘦削了许多的脸,杏瞳流露出浓浓心疼。
这人明明忌水,以往每次落水后都会生病,泠轻雨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在茫茫大海里找她的,还坚持了三个多月。
“叶肆,话说你为何会忌水?”
与泠轻雨对视的黑眸微微转了转,叶肆嘴唇阖动了下,说得轻描淡写。
“小时候,有一回惹父……父亲生气了,他把我丢到海里。因为我是半魔,即使在水中无法呼吸很难受,但怎么也不会死。所以他任凭我在海底挣扎窒息,好几天都不许上岸,以作对我的惩罚。”
他回忆起司空铭站在岸边,那比凛冬海水还要冷冽刺骨的鄙夷眼神。
“溺水伤害不了我,可自从那以后,我却如同中蛊了一般,只要一落水,身体就会不受控地难以动弹,变得虚弱。他们说得不错,我是个无用的废物。”
叶肆自嘲地笑了笑,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司空铭怎么能如此待你!太过分了!你是半魔,但他也不是人!!”
听完叶肆的童年经历,泠轻雨气愤地破口大骂。假如司空铭此刻在她面前,她一定祭出拳头将他狂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