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之处是他最脆弱的部位,且司空铭用了四成功力,他的嘴角当即涌出鲜血,身体脱力一软。
聂超在一旁简直看呆了,没想到一向风轻云淡的司空宗主居然把自家儿子给打吐血了。
不过,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要教训这个一意孤行的疯子啊。
叶肆在地上艰难匍匐,望着遥远的大海方向,固执地喃喃:“我要去找泠轻雨……找泠轻雨……”
“让天机宫见笑了。”
司空铭朝聂超拱拱手,便将叶肆扔上了白鹤,带着人飞往碧华仙岛。
回到天池,司空铭的儒雅面具立马取下。方才有外人在,他收敛了九成怒火,当下再也不掩盖,把叶肆踹到了池水边。
“老夫警告过你别企图尝试男女之情,可你偏偏不听话,对那丫头动心了。”
司空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叶肆,眼中的蔑视满得快要装不下。
“一个肮脏半魔,却妄想拥有人族的七情六欲,与人族结为真正的道侣。瞧,好端端一个姑娘,如今因为你……”
他停顿了一会,用平静的口气说着残酷的话,“没了。”
叶肆悍然不顾内伤,激动地反驳:“不,泠轻雨没事,她还在等我!”
司空铭对叶肆已鄙弃到失了耐心,对身旁的药修长老道:“炼化已晚了三个月,不能再拖了,立刻动手。”
“是,宗主。”药修长老抽刀,熟练又麻木地剜下了叶肆的心脏。
炼化完毕,药修长老听从司空铭的吩咐,把半昏迷的人丢回了婵娟岛。
严重的内外伤交加,使得叶肆连身体都站不直,鲜血流了一路,走了好久才踉踉跄跄地来到居住的仙府前。
可当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景象,憔悴的黑眸阴沉到了极点。
没有了泠轻雨的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