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的空气中,缓缓响起了一把喑哑又猖獗的大笑声,“正是本座哈哈哈……”
叶肆将包裹收回乾坤袋,抽出匕首,眼神比锋利的刀刃还要冰冷。
尽管已经没有了实体,只剩下一缕虚弱的魔魂,狂沙也依旧气焰嚣张。
“今日放你一马,本座不是来夺你性命的,而是想起有一件事,不告诉你可太不痛快了。”
“你们摧毁了本座修炼千年的魔身,那本座也要你尝尝绝望的滋味!”
狂沙的口气愈发狠辣,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最阴险的毒液,单凭声音就能想象出他的狰狞模样。
“知道为何你叫叶肆,而不是司空肆吗?”
叶肆没心情和仇人讨论取名,挥动手中匕首,凌厉地砍向虚空,“闭嘴,你没资格再活着。”
“本座如今是魂体,区区一个半魔,别痴心妄想能伤到本座!”
狂沙无所畏惧地暴躁大骂,随即朝叶肆抛出了一块森冷的巨石。
“你叫叶肆,并非因为司空铭爱妻情深,冠以妻姓,而是因为——在他眼里,你就是个孽种,压根不配跟他姓!!”
叶肆动作一滞,心海被巨石激起千层浪,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体温降到最低,不可置信地望着苍茫黑夜。
“哈哈……你就是个杂交的孽种……”
欣赏着叶肆的惊讶与破防,狂沙恣意嗤笑,继续砸出一块块重石。
“那帮修真孙子说你长得像叶菡,放屁,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你的生父。而这三界,只有本座和叶菡见过。”
叶肆握刀的手剧烈颤抖,如遭晴天霹雳,僵硬摇头,“不……你在胡说!!!”
狂沙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眯起不复存在的狭长金瞳,犀利地洞穿面前神志摇摇欲坠的苍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