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注视着泠轻雨一贯澄亮的眼睛,从她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他知道这个女孩心软良善、正直勇敢,喜乐助人也爱管闲事,尽管他更希望她能自私畏缩些,只在意自身,不理会任何人。
如果能换下那些人的平安,泠轻雨,你是不是就能……没那么讨厌我了?
叶肆在心中自言自语。
半晌,他又看了一眼泠轻雨,黑眸里闪过一丝两人都没有察觉的眷恋,回身对聂正玄道:“我去,但泠轻雨必须留下。”
“不,我和你一起去!”泠轻雨拉住了叶肆的手,神色透着十足的坚定。
聂正玄的眉头跳了跳,讪讪提醒:“是啊,狂沙要求的是你们二位。”
“我一个人去,否则我不会答应。”叶肆一点也不松口,此事没得商量,他绝不会让泠轻雨去冒险。
“可司空宗主都答……”
叶肆一记凌厉的眼神,聂正玄立刻被震慑住了,后面的话瞬间没了音。
纵然是个花瓶病秧子,但怎么都是司空铭的种,气场方面还是继承了十成。
聂正玄飞快地调转话头,笑吟吟夸赞:“是是是,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叶少主果真英雄出少年。”
“叶肆,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泠轻雨捏紧叶肆的手臂,声音急出了几分气愤,“我不会当逃兵,我们一起面对!”
叶肆心一狠,甩开了泠轻雨的手,冰冷道:“你的修为有几斤几两,杀过多少魔族鬼怪,会的法术能凑够十根手指头吗?如此就想逞英雄,可别来拖我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