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好吧。”泠轻雨撇撇嘴。
她一直无法理解修仙之人的辟谷习惯,世上美食如此多,怎么忍心辜负。
感觉到身侧的重量,某人又靠了过来,泠轻雨扭头,“累了?”
叶肆没有吭声。
泠轻雨当他默认了,于是便向大家告辞,“我先走了,送叶肆回房休息。”
两人的背影消失后,白绮绮一边啃着炸鸡,一边若有所思地回忆,到现在也不敢相信泠轻雨和叶肆真要成亲的事实。
“没想到他们已经如此恩爱。”
“这些天我都错过了什么,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不过他们看起来,倒是非常般配。”
白绮绮自言自语完,抬头一看,发现在场的另外三人神情古怪。
齐思鸿的狐狸眼笑意停滞,脸色僵硬得很不自然。沈云天面容清冷,耳根却透着绯红,像一尊被染错色的白玉雕。
展霞则紧紧皱眉,手捏着酒坛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懑。
这是怎么了?
白绮绮满头雾水,疑惑地抓了抓脑袋。
她不知道,除了她自己以外,这三人全程听到了泠轻雨和叶肆的对话。
虽然他们声音不大,又坐得远,但齐思鸿等人修为深厚,除非强行捂住耳朵,不然只会听得一清二楚。
沉默良久,展霞嗤了一声,打破死寂,“你们两个老男人,除了下棋还会做什么。”
齐思鸿知道展霞是在埋怨他“袖手旁观”,又想起了展霞方才逼酒的那一出,问道:“你是担心轻雨过于在意叶肆,将来会吃亏?”
“谁才是沉溺的那一方,还不一定呢。”展霞拢衣,红唇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那丫头懵懵懂懂的,却意外能把人套牢。”
沈云天听不太懂,“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