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想让这该死的梦停下!
他不要再回忆经历一遍。
可却身不由己,梦境继续着,终究来到注定命运的那一刻。
即使过了许多年,即使在虚朦的梦中,当初的所有细节,他仍记得一清二楚。
“宗主,您在做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
“师兄……师兄……!!!”
记得那些声嘶力吼的呐喊。
记得那双永不瞑目的眼睛。
直至今日,仍深深洞穿灵魂。
月圆过后,叶肆房前的守卫终于撤掉了,泠轻雨等了三天,才得以自由出入。
进屋关上门,泠轻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瞥向床上熟睡之人。
叶肆的脸色白得吓人,长眉深锁,两瓣毫无血色的唇微微翕动,似乎伤得比当初在棠城时还要重。
泠轻雨的心好像被一只铁手生生揪紧,安静地坐到床边,就这样看着对方发呆。
“师兄……我好难受……”
叶肆梦呓着,慌乱中抓住了一个人的手。
第一次见病娇反派示弱,泠轻雨愣了愣,看来这位师弟还是挺依赖花怀舟的。
泠轻雨本想挣开叶肆握错了的手,但叶肆缠得死紧,仿佛溺水之人在拽着救命稻草,一时竟有些不忍心松开。
没安定多久,随着一声低沉的惊呼,叶肆骇然睁开了眼睛。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