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叶肆的嗓音仿佛结了一层薄冰。
言下之意便是,现在还轮不到你管我。
凌紫黛霎时一片心寒,微颤着朱唇苦笑,娇艳面容透出失落与委屈之色,攥紧了掌心。
“抱歉,是紫黛僭越了。”
众人不论离得远近,都侧目暗暗旁观。
有人觉得叶肆在欺负凌紫黛,不屑地低声斥道:“一介病秧子还如此薄情,真是可怜了佳人。”
“我看他是放不下上一个。”有人不怀好意地揣测,眼神瞟到了泠轻雨身上。
立马有人附和,深有同感地感慨:“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还有人偷瞄叶肆和泠轻雨,压着声音道:“他们昨夜貌似一同露宿野外,彻夜未归。”
“不会吧,他们不是水火不容吗?而且泠小姐怎会如此不知轻重。”
“我看他俩其实是干柴烈火吧,没准早就双修了。怪不得那病秧子最近好像变厉害了不少,可见是非常滋补。”
有人话里溢满了妒忌,咬牙暗骂:“病弱废材都能艳福不浅,老天真是不长眼啊。”
“……”
泠轻雨大力敲着岩壁,但仍是遮不住纷纷扬扬的议论声,如同垃圾般丢进她的耳朵。
她真是受够了!!!
深呼吸一口气,泠轻雨走到叶肆和凌紫黛面前,在众人炽热的目光下,朗声开口。
“紫黛姑娘,我昨日突然病发,难以行动。幸亏叶少主敏锐,有所觉察,于是便带我赶去医治。”
她倒不是在为叶肆解释,而是在为自己解释,不然鬼知道这帮吃瓜群众还会脑补出多少离谱的情节。
凌紫黛怔了怔,狐疑地看着两人,“叶少主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