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超疾如骤风,身形一闪,就迅猛地逼至叶肆身前,使出一记凌厉的流云掌。
然而下一刻,却发生了让他大为震惊的诡异之事。
他引以为傲的绝招仿佛砍到了棉花里,竟没能在目标身上落下一丝力道和伤害。
甚至还未反应过来招式是怎样被化解的,脖颈上的要害穴位就被一道劲力劈中。他痛哼一声,身体猝然失力,单膝跪在地上。
如果叶肆手上有刀,那此刻已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聂超难以置信地动了动唇:“你……”
怎么可能!
他居然败给了叶肆!
而且还是仅仅一招!!!
不单是当事人聂超,台下的观众亦是满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大得足以塞进整颗鸭蛋。
没人看清叶肆究竟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像白日撞鬼,怎么想怎么邪门。
“承让了,多谢聂公子手下留情,让我有机可乘。”
叶肆身形没怎么动,静静临风而立,面容白净俊秀,目光平和得有些散漫,尤其脸上还有伤,浑身散发着一股隐隐的破碎感。
乍一看,与“高手”、“强大”、“冷厉”这些词,似乎完全不搭边。
聂超眼角剧烈抽动,脸色黑得宛如能滴下墨汁,感觉受到了天大的羞辱。
他可以输给女子,却不能输给叶肆!
“再比一次!”聂超咬牙切齿地说完,不待叶肆回应,就忿忿站起身,再次攻向对方。
这次他认真起来,没像刚才那般轻敌,动用了半数灵力,强悍的掌风将擂台边上的彩旗震得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