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身高、衣着打扮都不一样。
这也能认错。
叶肆你个大瞎子。
越想越觉得气愤,心脏好似被人紧紧捏住,憋屈又难受,恼怒烦燥之余,还有一丝莫名的酸涩。
泠轻雨闷闷踹了一脚合璧树,就转身落荒而逃。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但就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任这棵桃李花树多漂亮,也不想再看一眼。
翌日午时,烈日当空。
明朗的阳光穿过窗户直直晒入了床头,白绮绮还没看到泠轻雨出来。
平时都是泠轻雨喊她起床,极少会见泠轻雨赖床,今天却正正相反。
白绮绮走进泠轻雨的房间,泠轻雨倒是已经醒了,神色恹恹地瘫在床上,躺尸似的一动不动。
“轻雨轻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泠轻雨摇了摇头,一副有气无力的颓靡样子,“兴许是昨天喝多了,酒劲没解。”
白绮绮不由纳闷:“可你昨日饮完酒后,分明一点事也没有。”
“……可能我反应比较迟缓吧。”
“那你再歇歇,晚点我们一起出门。”
泠轻雨把脸埋进被窝里,无精打采道:“你去吧,我今天不想出去了。”
她现在极其不想见到某人。
“啊……”白绮绮遗憾地皱起眉头,“听闻道友们在村里布置了一个擂台,准备互相切磋比武,弥补试炼大会没有开展的第三关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