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轻雨本来没多在意,骑马扶一扶再正常不过了。奈何叶肆的手存在感实在太强,身上好像粘了根冰藤蔓,让她不由收紧小腹,时不时就低头瞟一瞟。
“扶尘派没教弟子骑马?”叶肆幽幽开口。
听着叶肆嘲讽的口气,泠轻雨不仅不羞愧,反而得意地扬扬眉,“我无师自通,刚学会的,这是第二次骑。”
她杏眸转动,唇边勾起一个坏笑,转头看了看叶肆,仿佛村里的小恶霸,凶巴巴地撂下狠话。
“叶少主可要小心了,小心我趁你师兄不注意,把你丢下马。”
威胁别人的感觉确实很舒爽。
难怪叶肆这么喜欢吓唬她。
叶肆风轻云淡地说:“那我就带着泠姑娘一起下去。”
泠轻雨嘟嘴哼了一声,想起叶肆在山洞里的沉默,挖苦道:“原来叶少主不是哑巴,会说话呀。”
“我师兄性子如此,不必理会。”叶肆瞅着泠轻雨气鼓鼓的侧脸,神色平静。
他的语气又轻又淡,好似这事与他无关,对花怀舟的误会一点都不介意。
但泠轻雨在意,反驳道:“那也不能由着被人误会,花师兄的想象力可丰富了……”
叶肆黑眸一凛,脸色宛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蓦然就阴冷了下来。
“你如此在乎我师兄的看法?”
其实也不是,泠轻雨想了想,她对花怀舟的脑回路早已司空见惯,更多是对叶肆的无动于衷感到不爽,于是成心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