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何时有如此出色的表妹?之前从未听你提起过。”
安盛意微微侧头,把目光移到驸马身上。
她方才一直斜睥着对面的三姐弟,只因这三人的容貌气质实在是过于出众,不似寻常人家。
想来她出身王家贵族,打小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俊男美女,但还是被眼前之人深深触动。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不太爱说话的白衣小公子,眉目如画,气质冷澈,像由汉白玉精雕细刻而成,又宛如天上月光自然而生。
若能回到十年前,回到年少青春的及笄之时,她一定踹了驸马这个粗鄙武夫。
“驸马,你何时有这样不俗的同乡?本宫也不曾听你讲起过。”
被阴阳怪气反问,冯子扬顿时不耐烦了,“公主,是本侯先问你的。”
安盛意才不管谁先谁后,不满地“哼”了一声,指摘道:“本宫家族兴旺,亲戚众多,但除了父王母后,有哪几个你是记得的?”
冯子扬立马反击,没好气地说:“本侯结交四海,好友如云,可是有几个能入得了公主的法眼?”
“是你根本就不把本宫的事放在心上!就像上个月,你竟连本宫的生辰都忘记了。”
安盛意气势汹汹地翻起了旧账。
“本侯已经解释过了,没有忘记,只是推迟了些时日给你庆祝。”冯子扬黝黑的眉毛皱下来,犹如黑云压顶,语气越来越暴躁。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再过三天便是朝灯节,你的皇亲国戚都会莅临。本侯这个月每日固守军营,操兵巡逻,如此辛苦劳累,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护你们安全!”
安盛意却不为所动,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眼神凉凉地望着自己的驸马,一句句无情反驳。
“练兵再忙也可以回府相聚,莫不成军营还敢拦着我安顺国的驸马不让他走!”
“明明就是你不在意本宫,眼里只有讨好本宫的父王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