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他,还有谁把她当前世那个脆弱的小公主?
“谢谢,但不需要。”苏亦欢拍开荣杨的手,直面那张血肉模糊的照片。
沈青昀把照片贴在白板上。
“我们认为是残翅作案,因为尸体的切口呈现状态与之前残翅处理的尸体状态一致,每一把刀对伤口造成的形状和状态都有所不同,而且如果刀没有清理干净,伤口上还会残留刀片自带的细菌或其他物质。”
将尸体拼完之后,基本可以还原案发当时的情况。
“死者的喉骨这边有一刀刻痕,所以当时应该是这样……”程彻拿起桌上的笔,把它当作凶器,与沈青昀配合还原案发现场。
他用手横档在沈青昀的胸前,把人向后压,然后迅速地将笔插进沈青昀的脖子。
苏亦欢看明白了,“他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制服死者,说明凶手本身的身体素质也很高,而且他还打得过程队和沈老师,那他应该是个壮汉吧?”
“那天晚上是他偷袭!”程彻要为自己的武力值正名,摸着自己被敲的后脑勺,“我先听到了厕所有声响,所以去男厕察看情况,刚走进去就被人用铁锹敲了一脑袋。师弟听到我倒地的声音,往这边过来的时候,被人捅了一刀。”
苏亦欢:“嘶……凶手既然手里有铁锹,为什么在袭击完程队之后,要换成刀子去捅沈老师?铁锹一敲一个,不是更方便吗?”
沈青昀回忆当时的情况。
他和程彻两人一起返回墓园,打算挖开坟墓检查里面有没有死者的尸体,走到一半的时候,程彻被男厕所的声音吸引,和他分开,独自去男厕所察看情况,沈青昀则站在男厕所的门口,给他看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