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被炸傻了呢。苏家的财产可不会给一个傻子继承。”苏雅乐的本意是想关心她,可是她学不会那套,说的话又格外刺耳,还不如不说。
苏雅乐懊恼地皱起眉,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张了张唇又没法向人低头。
苏亦欢曲了曲手指,平静地说:“苏家的财产,本来也不会是我继承。”
苏雅乐沉默。
原本苏亦欢还有继承苏家财产的资格,前提是她和苏家有血缘关系,而且光有血缘关系也不行,还要处处都听从苏家的安排,一切都以家族利益优先,个人的意愿和想法都要排在集团利益之后。
就像苏以哲一样,完全就是苏家的工具人。
苏雅乐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安静了下来,坐在苏亦欢身旁的凳子上,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以前遇到事的时候,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苏亦欢从尴尬的空气里品出她的坐立不安。
坐立不安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可是苏亦欢越是这样,苏雅乐就越是如鲠在喉。
苏雅乐攥了攥掌心,鼓起勇气,站起身,伸手拉起了苏亦欢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不由分说地把苏亦欢从位置上拉了起来。
苏亦欢被她拉起来,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没问,只是沉默地跟着苏雅乐走。
她现在一点脑子也不想动,精神和身体都非常疲惫。
苏雅乐的手很烫,浑身上下像是火团一样在烧,而苏亦欢的手则冷得像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