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吕规进行审讯的时候,吕规也还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他甚至反过来质问警方为什么这样无能。
吕规:“如果不是你们什么都做不了,只会在中间和稀泥,又怎么会出现我这样的人替天行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美好。钓鱼佬该死,苏亦欢也该死。他们都该死。”
“你讨厌苏亦欢,钓鱼佬偷走了你讨厌的人的东西,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一码归一码。苏亦欢该死是因为她偷了别人的人生。钓鱼佬该死是因为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我把苏亦欢的书包扔回海里,也算还给她了。我是好人,见不得人偷东西。”吕规扶了扶眼镜,露出一抹纯良无比的笑。
如果他是好人,这天底下就没有坏人了。
程彻无法理解杀人凶手,因为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残忍的事情。
“吕规是挑人作案,那韦非是随机作案?”苏亦欢记得她看过那个雨夜杀人魔的分析帖,里面说过死者身份和住所都不一样,几乎没什么共同点。
说到韦非,程彻的神色比刚才更加严肃,眉头皱得极深。
“韦非是纯粹的人渣。他说,他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想杀人,享受那种活物在手底下渐渐失去生命的感觉。问他的动机,有的是客人上车之前没抖干净雨伞的雨水,有的是客人把雨伞放在座位上,弄湿了他的坐垫,还有的是客人话太多,他想杀就杀了,就是看心情。”
程彻攥紧拳头,回忆起韦非的嘴脸。
和激动的吕规不同,韦非显得相当镇定,坐在审讯室就像是坐在自家的沙发上一样闲适,姿态放松。
“你们追了我三年才抓到我,如果不是苏亦欢,我还能再杀一个的。也是奇怪,我怎么会突然这么想要杀她?她的脖子很细,很修长,像天鹅一样,我本来打算换个手法,她值得我改变手法杀死她。
“你们摸过她的脖子吗?一只手就能掐住,掌心按在她的嗓子眼上,噗通噗通地跳,一点点的,掐死她,看她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表情痛苦,一定很漂亮。”
韦非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他是个变态,也是个疯子,审讯的警员都听不下去,翻了无数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