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亦欢移开目光,指向众人上方的空调口,“南方的夏天,室外炎热,室内空调24小时都开着。而苏以哲身上穿的是长袖长裤,他不会闲着没事干又开空调又开窗。
“所以,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打开窗呢?”
她这个问题问的是苏以哲。
苏以哲看向那扇门口正对的窗户,说:“不是我开的窗,我不知道。”
“是凶手开的窗。”苏亦欢抬手指向茶几上的三个空茶杯,“为的是倒掉茶杯里下了药的茶水。
“我们这边的习俗,如果请客人喝茶,会一直给客人续茶,不会让客人的茶杯里一点茶水都没有。而且苏雅乐醒得早,说明她没喝多少,茶杯里应该还有茶水才对,但是现在三个杯子都是空的。”
“茶是屈家茂主动要泡的,他说他擅长茶艺,而且他在和我谈教案的时候,没喝过自己的茶。”苏以哲说。
苏雅乐进过书房,确实是那个屈什么泡的茶,他还一直毕恭毕敬地讨好苏以哲,说到他那个曾经在苏氏工作,后来又被苏以哲开除的父亲打感情牌,结果苏以哲是一点也不记得了,气氛相当尴尬,把她都给尬走了。
这回她没法再说苏以哲的不是,沉默下来。
程彻听她说得有理,转头询问地看向师弟,发现沈青昀正摸着下巴,像是获得了什么新知识,眼里闪过兴味,“……云水市原来还有这样的习俗。”
师弟刚回国,不是云水市本地人,不知道也正常。
“但是这样也不能排除苏以哲的嫌疑啊,如果苏以哲是凶手,在死者泡的茶里下药,跟妹妹串好口供,一致对外。为了不让身上沾上火。药,用机关射杀屈家茂之后,再把茶倒了,装作是屈家茂自杀,费尽心思嫁祸自己,这不就能瞒天过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