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校服,她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刚刚进来的时候,三名船员都没有脱那身制服,都是先擦身上的水再擦脸和头发,比珍视自己还要珍视这身制服。另一名脱下制服的船员没有拧他的外套,而是任由它滴水,也要保持外套的平整。只有犯人,脱下制服拧水。”
苏亦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和程队的反应一样,点了点头。
程彻笑着拍他的肩膀,夸奖道:“也就只有你能看一眼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沈青昀在苏亦欢隔着一条过道的座位上坐了下来,长腿交叠,朝她的方向偏了偏脑袋,“她也知道。”
苏亦欢对着程彻看过来的怀疑眼神,飞快地眨了眨眼睛。
啊……被发现了。不过她知道是因为那人跳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她,看看谁脑门上有磕到的红印就知道了。
跟开卷考试差不多。
医生姐姐端着水杯折返,她和程彻熟稔,见对方怀疑起一个小女生,帮苏亦欢说话:“你俩别没事找事,骚扰我的病人啊。”
苏亦欢双手举起,接过装着热水的水杯,对着医生姐姐弯了弯眼睛,“谢谢你。”
沈青昀注视着苏亦欢抬手时,从红毯底下露出的手腕红痕。
“行行行,不骚扰你的病人。沈师弟,走吧,你今天刚回国,肯定也累了,先去我那儿歇一晚。”程彻招呼沈青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