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

西泽病了半周。

这半周内都是艾克赛尔贴身照顾小雄子,019都没办法近身,好好一个雄虫陪伴机器人觉得自己丧失了存在的意义。

为了让小雄子病好得快点,艾克赛尔自然做了些勉强小雄子的事——比如喂药。

西泽的脾气倔,并不因艾克赛尔这种羞耻的喂药方式就乖乖喝药,他仍是不喝不理,逼急了还要赶艾克赛尔走。

嗓子疼还不想吃饭,浑身软绵绵地被欺负了也不张嘴,艾克赛尔只能将虫抱在怀里,强行喂了些营养剂。

——在这段时间被逼着喝了两个最讨厌的东西,西泽对艾克赛尔的态度可想而知。

西泽不会破口大骂,也不会动用什么惩罚手段,他十分擅长无视虫。

艾克赛尔被他无视了整整一天,垂在身侧的手紧攥出响声,听得西泽无比愉悦。

结果当天夜里——

西泽回到卧室,看见一只被黑色触手绑在床上的赤裸军雌。

西泽:“??!”

他反应极快地转身就要开门,然后发现门被密密麻麻的触手给盖住了。这群触手在他面前羞涩地蠕动,看得西泽拳头硬了。

可他又怕一拳头打上去,这群触手不仅没受伤还要缠上他的手腕,甩都甩不下去。

……他不是那种为了无视军雌委屈自己去睡小床的笨蛋雄虫。他憋着一口气走到床边,面颊隐隐发烫:“你下去,这是我的床。”

当金眸落在军雌身上起,军雌就有了反应。

西泽好想骂他不知羞耻,又担心军雌被骂后直接张开腿——更不知羞耻地引诱他。这种事艾克赛尔不是没有做过。

但看着军雌隐隐期盼的眼神,小雄虫忍了忍,还是骂:“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你快下去,把我的床单都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