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西泽斥责的话一哽。
他给了军雌触碰他身体的权力,军雌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开放的权力应是建立在帮他解决问题这个前提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军雌攥住某个地方往前一扯,毫不设防的西泽险些直接跌进军雌怀里。
“你!”
艾克赛尔的手又烫又大,握着他的脚腕力道又比以前重,好似随时能折断他。
这种隐隐约约散发出的威胁感与力量感令小雄虫眼眸微微睁大,撑在床面的手不知怎么地抓紧了床单,免得军雌再用力一扯,将他彻底扯到怀里抱着。
“——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小少爷。”军雌的声音低哑,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抑过,“它会爆炸。”
西泽一愣,紧接着,他瞬间忘却黑发军雌刚刚给他带来的几秒威慑感,嗓音发颤地催促:“那你快想办法把它弄下来啊?”
“可能有点麻烦。”
“我有的是时间,你快弄下来。”
“可能需要我的精神力。”
“你别告诉我你连这点精神力都不想用?你——”
“然后又需要小少爷替我看看精神海了。”军雌抬起那双又沉又冷的眼睛,“一整晚可以吗?”
“……”
蜕变期即将过去,西泽的某些感觉也逐渐敏锐。他倒是觉察到军雌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劲,但说不出来缘由,只好当做错觉:“你不是要指挥你的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