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
西泽:“倒也不必。”
话是这样说,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很配这两只小雌虫的大礼,略略满意地点点头。
艾克赛尔没再看雌虫,他见小雄虫唇角弧度又提回去,才轻声问:“去治治您的鼻子上的伤好么?不能留下痕迹,您会……”哭的。
结果小雄虫又只听了一半,他怒道:“我留不留是我说了算!你走开!”
“小少爷……”
“你懂什么,伤疤是雄虫的,勋章!”这句话就极不通顺,难为西泽为了发脾气什么都说得出口。
“……”
黑发军雌不说话了,他垂下眼,掩住血眸中翻涌起来的阴鸷情绪,弯腰直接将小雄虫打横抱起——
“!”
西泽被吓得睫羽颤颤,慌忙间抱住了雌虫的脖颈,圈得紧紧地,垂下的金色发尾在空中荡啊荡。
“不是勋章。”艾克赛尔沉声说,“是我的失职。”
“……你早就不是我的保镖了!放我下来,你……”
西泽拼命压低声音,眼周未褪下的红更艳一层,话音都闷进军雌颈窝了。
他真的很想打开这只军雌天灵盖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这种场合也是能这样抱的吗!
小雄虫话还没说完,眼睛就隔着重重虫群对上了雄父担忧的眼——
西泽:“!!!”
心死了。
彻底没眼看了。
狠狠抓着军雌颈部的肉,小雄虫放弃挣扎地将脑袋彻底埋进军雌怀中,只露出一点点红透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