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眸里有浅薄的笑意,军雌:“好。”
虽然很想要小雄主亲手在他身体上留下痕迹,但他不想小雄主疼,于是戴的过程非常小心,完全没有弄痛小雄主。
两分钟后,西泽古怪地瞥了军雌一眼:“你难道也在私底下偷偷戴?”
一想到肤色比他深几个度的军雌躲在房间里偷偷研究这些细碎首饰,西泽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军雌重新走到他身后将他抱住,像个一刻不碰他就浑身难受的大废物:“为您挑选耳饰时简单了解过。”
“作为奖励,您可以帮我打耳洞吗?”
“……”西泽表情空白一瞬,“你疯了吧?这叫奖励?”
军雌高挺的鼻尖蹭在他敏感的后颈处,偏偏他躲也躲不了,只能瞪圆眼睛听军雌说:“那可是您亲自为我动手,得辛苦辛苦您。”
西泽挣扎的动作一停。
军雌说得这样客气,这样为他着想,他再踩着军雌的爱好指指点点好像有点不太好。
他清了清嗓子,哼道:“行吧,你挑时间。”
话题越扯越远,小雄子也忘了抗拒拥抱。血眸痴迷地凝视着小雄子软白好看的侧脸,暗色一闪而过。
这么乖这么好闻的小雄子,出门一定会被居心叵测的其他虫骗走,欺负得眼眶红红,直至哭都哭不出来。
不想放他出去。
可是。
小雄子相信他,被他亲被他抱也没有真正厌恶过,一直在纵容他,还愿意满足他的小诉求。
他也得让小雄子开心才行,像那晚在月下花海中一样露出好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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