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黑色手套、能操控高级机甲残杀敌人,亦能徒手撕碎异兽的手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拍下来了。
黑发军雌低垂着眼眸,眼珠跟着小雄虫慢慢转动,仿佛有条无形的线牵在小雄虫手上,直直连接军雌的灵魂深处。
西泽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逗了会拉姆,他的气也泄得差不多了,睨了军雌一眼,问:
“你有想要解释的嘛?”
“……有。”军雌低声说,“那里的玫瑰花海是赫尔卡星最独特的风景,您喜欢玫瑰,暂时只能以这种规模的玫瑰花海作为求婚场地。”
这个回答还挺出虫意料的。
不谈星网,不谈皇室,不谈婚礼,就谈他喜欢。
好像只要小雄虫点个头说想要,下一秒这军雌就能丧尽天良……啊不,就能抛弃理智把皇家专用的观赏地都给抢来。
“你没想过后果?”
不可否认西泽有点满意这个回答,但他偏不表现出来,下巴微抬,金眸微眯,一副‘我可不会这么算了’的样子:“这事不好收场了,我是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他不知道某虫正巴不得他永远别算了。
也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必特地表现出满意的样子,那双亮晶晶的金眸就已经将真实情绪暴露无遗了。
“但您昨天晚上很开心。”
黑发军雌唇角不着痕迹地轻提,血眸中清晰倒映出金发小雄虫表情松动:“看见花海很开心,能出去玩很开心,我只想让您开心。”
“至于以后的事……”
黑发军雌似乎很喜欢在他面前单膝跪着,一个膝盖碰到地上,虔诚专注地望着他:“以后的事都交给我,我不会让您失望。”
金眸定在军雌真诚的脸上,唇轻轻抿了抿,又松开。
他可是重生过的虫,上一世经常在雌虫宴会中混,不可能看不出雌虫表情真实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