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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晚了?”
不用双腿走路,省了许多力气在说话上。搭在军雌肩头的手重重拍了下(自以为重),西泽不满:“现在是九点半吗?现在不是快十点吗?”
“……抱歉,您原谅我好吗?”
小雄子明显被下了药,身体绵软虚弱,只能任虫摆弄。说话也有气无力,只能让他靠近再靠近,耳朵几乎贴着他的唇,才能听清。
不断有香甜的热气喷洒在耳尖,军雌双耳通红,连同脖颈处也红了一大片。都是被小雄虫那小小口中吐出的气声给灼热的。
“哼。”
西泽教训完不懂事的军雌,又想到这是雄父的家,且雄父和雄父的新伴侣就在楼下看着呢——
他瞬间尴尬地缩了缩脚趾,拍着军雌的肩让他带自己下楼,见到雄父要放下他,并跟雄父好好打招呼。
艾克赛尔通通照做,只是小雄子身体太弱,抗拒不了药力,还不能站得稳,他理所当然用大手固定他的腰肢,理所当然在两位长辈面前与小雄虫亲昵。
阿多尼斯:。
阿多尼斯微笑着再度推开菲尼克斯,金眸中氤氲着淡淡哀伤:“这就要走了吗?我以为西泽会舍不得雄父,跟雄父吃顿饭……”
他虽是笑着,但笑得那样勉强、那样脆弱,一字一句都是浓浓不舍,仿佛吃不完这顿饭就会要了他的命。
“……下、下次!”
衣衫不整又乱七八糟出现在雄父面前已经很尴尬了,西泽哪还有心思吃饭呢!他真怕自己心又软,努力瞪着地毯,就是不看雄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