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别喊其他虫的名字了……这嘴长得这么漂亮就是让我亲得对不对?西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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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都忘记军雌怎么从他身上下来的,只记得一侧头,就看见跪在床边的身影。
四肢都被压软了,手腕也被攥疼了,浑身上下仿佛没有一块属于他了。
——这种感觉对现在的身体来说陌生又猛烈,完全承担不住。他撑着酸软无比的胳膊颤着起身,盯着军雌的脸缓了好一会,才哑着嗓子:
“……你这只发情的雌虫离我远一点!疯了吗!你是不是疯了!!”
金发凌乱、满面潮红、衣衫不整的小雄子整个一副被糟蹋过的可怜模样,他也不是个凶恶长相,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能把全世界最难听的话变得悦耳。
一想到这粗鲁可恶在军雌堆里混久了就对他丧失尊重的雌虫这样欺负他,西泽揪紧床单的手都在抖。
触及此刻被暧昧气息缠绕的小雄子,好不容易平静下的血眸又有暗流涌动。他的膝盖沉沉跪在地毯里,压倒了一片软毛,看起来忠诚又愧疚。然而侧面的影子分岔出无数疯狂扭动的触手,硬生生挤满了床底,仿佛随时能爆出来统统缠到脆弱的小雄子身上。
军雌低下的眼正好瞧见小雄子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几乎将床单扯破。他深吸一口气:“对不起西泽少爷,我不知道您的精神力……”
“还找借口!你们雌虫是不是都喜欢找一个烂得要死的借口自以为是敷衍雄虫啊?!!”
“对不起,您别生气,您……”
您您您您个鬼啊!这完全是你的问题好么!你的措辞就不该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