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是故意看您的,实在是您——”
军雌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带着小雄虫的手上下抚动,克制着某些冲动:“您可以多摸一会,作为赔礼。”
若他的小雄主能将他的身体当做赔礼一部分,哪怕害羞得要命也会摸下去吧。毕竟小雄子不是个喜欢吃亏的性格。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今天发生的事超出小雄子的承受能力,脆弱又可怜的小雄子被他的反应吓到,声音都开始发颤:“……放,放开……”
隐隐含着哭腔的话音令军雌身形一滞,他若无其事变幻了跪姿,手刚一放松,小雄子就迫不及待缩了回去,整个虫退到浴缸另一侧,离他很远。
水声黏黏腻腻响起,军雌低着眼睛不再动作,试图用无害温顺的姿态再度获取小雄子的信任。
过了好半晌,浴缸那边才传来小雄子轻声说:“你出去。”
“……”
军雌沉默站起身,灯光将他的身形投成一道又高又大的影子,令浴缸里缩成一团的小雄子倍感压力,细细颤抖着不看他。
-
他终于走了。
西泽松了口气。他反复用水洗着碰过军雌胸口的手指,唇咬得发红,水雾渐渐在眸中凝聚,微微刺红了眼眶。
他前世又不是没被……没被可恶的雌君这样对待过!他可太明白军雌面上的渴望是为什么了!
他感到非常委屈。
因为他忽然明白艾克赛尔听他的话对他好不是出于他在巴伦星的资助,也不是以前养成的习惯,纯粹是把他当成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