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圆眼睛‘你你你’了半天,不仅忘记从西泽怀中走出去,还被西泽的膝盖碰了下腿,嘤咛一声软到西泽身上。
餐厅的其他雌虫:“!!”看!是雄虫贴贴!
西泽也确实没想到雄虫都这么敏感,好像前世他在艾克赛尔面前——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这样。
他一直都掌握主动权来着!让艾克赛尔亲他才可以动嘴!
西泽只好搂住整个虫都在轻颤的拉姆,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小声说:“不是故意的嘛。”
“……你,我,我下次再也不跟你来吃饭了!”拉姆眸中含着水,恨恨地说。
西泽一喜:“聚会也别邀请我,也别拿艾克赛尔那只笨虫要挟我。”
谁知腿上坐着的雄虫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对聚会的渴求令拉姆力气前所未有的大,险些将西泽脖子都给抻到了。
“不行!”拉姆瞬间不是刚刚身娇体软的小雄虫了,“你必须来!”
西泽只好满嘴‘来来来’,拉姆重重哼了声,臀部一抬,从他腿上下去了,满脸高贵地坐到对面。
郁闷地端起甜牛奶喝了一大口,缓解方才的乌龙。西泽疑惑:“你干嘛老要我去?我跟他们一句话都懒得说。”
“是呀,你跟我说话不就好了?”拉姆转着杯中瓷勺,“这不是你的未来雌君跟我的雌君在一个学院嘛?有什么事我方便告诉你呀。”
“呃,其实他不……”
“如果你的雌君敢偷看别的雄虫,我立即让霍普打他一顿再拖他训练三天不给饭吃折磨得没有虫形了再拉到你面前请罪!”
“他不是我的雌……”
“如果他敢说你的坏话,敢乱花你的钱、敢丢你的脸,我也叫霍普仔仔细细教训他!别以为离那么远就无所谓了,训练期间霍普虽然不能回家,但每天都会给我打视频,实时汇报你的雌君情况。他不敢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