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为西泽准备了个单间,能更清楚看见台上情况,保证一个细节也不会错过。
西泽习惯性往酷似王座的软椅中一靠,双腿交叠,懒洋洋说:“我只负责给钱,买什么样的机甲是他的事。”
说话前他还没看那架机甲长什么样子,下意识维护他罩的雌虫罢了。
等到他吃完半块草莓蛋糕漫不经心一抬头——金眸瞪圆,双腿分开,他用力一拍椅扶手吓得霍普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教官若无其事站直了身体,面上尴尬。没办法,他实在是怕了家里的小雄虫,但凡晚跪一秒他都上不去床了。
“是哪里不对劲吗?”
看着小少爷逐渐严肃的表情,霍普不免也跟着认真看向擂台。他实在看不出哪里有问题,除了艾克赛尔驾驶的‘白猫机甲’在众多机甲中格格不入。
“……”西泽气得咬牙。他总不能跟别虫说他的精神体是只白猫、艾克赛尔这个行为其实就跟在机甲上写赞助商的名字一样正常吧?!
“没、事!”
小雄虫深呼吸好几下,愤怒连吃三块草莓蛋糕,又喝了两杯甜牛奶,那股气才消下去。
他咧开嘴,死死盯着台上无论做什么动作都看起来像卖萌的白猫机甲:“等他下来,等他下来……”
霍普偷偷听了一耳朵,小少爷后面的话是:“……我就要他驾驶白猫机甲跳萌舞给我看。”
霍普:“……”
教官怜悯地看向擂台,他很快想到这个学员平时沉默寡言的冰块脸,小声提议:“跳不合格让他现场跳的那种吗?”
西泽眼睛一亮,‘嗖’地看向教官,眼神示意还有什么好主意赶紧说出来。
教官结合自身实践,给出不少歪主意,再加上小少爷的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