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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面的伤居然愈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些浅浅月牙形疤痕。

他也不是个傻的,知道雌虫必定用了不正规的方式紧急消除伤口。

这样做对身体非常不好,恶化伤情的同时极有可能留下后患。

仅仅是为了不让西泽看到伤口愧疚或——被吓到,太蠢了。

西泽一边骂艾克赛尔一边哭,口都骂干了、脑子都骂晕了还要用软绵绵的腿去蹬艾克赛尔的腰,说他再不爱惜自己就滚,就离婚……什么能威胁虫就说什么。

结果他的雌君就跟被打傻了一样,他越骂他越抱他,被踹得闷哼还要亲他的嘴。

只有在西泽让他滚去自己睡、说要离婚时才正经起来——正经想给西泽生个虫蛋,好稳固这段婚姻关系。

雌君对虫蛋的执念到了西泽觉得可怕的地步。

身上的雌君明明是个伤患,却将他压得死死的,手都抬不起来推虫。雌君特别喜欢这样低下腰亲他,像一头将猎物困在怀中慢慢舔舐的猛兽。

在猎物死之前先玩弄、舔开猎物的保护壳,趁猎物毫不设防时张开血盆大口咬掉猎物最嫩最好吃的地方。

痛与性最能刺激雌虫,二者结合简直能让一只雌虫爽到忘记自己是谁。

西泽之所以对那个夜晚印象很深,是他在那时总有种……某个部位要被磨伤了的错觉。

雌君贪起来的战斗力简直恐怖。

往后三月,艾克赛尔频繁去主星,每次回来都一身伤还不让西泽看见。他越是躲避,西泽越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