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
“……”艾克赛尔闭上了嘴。
他心中近乎绝望地想,还是不行吗?这样也不可以吗?他该怎样哄好看起来下定决心的小雄子?他不能像前世那样用……
“艾克赛尔。”
突然,小雄子好听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
满脸汗水的雌虫喉结上下一动,眼珠无措地望着小雄子。
“——如果,”小雄子不知什么时候离他这样近,那双又大又漂亮类似某种猫咪又比猫咪诱虫的眸清晰印着他一脸狼狈,“如果有一天我遇到危险,可我又对你下达不准保护我的命令,你会听我的话吗?”
他的雄主在一刀一刀凌迟他。因为他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认真。
“你刚刚愿意用你的生命起誓,你会永远听我的话,你现在为什么答不出来?”小雄子没给他太多时间,步步相逼,“你在骗我,你在敷衍我。我讨厌被骗,我讨厌……”
‘你’字还未说出来,黑发雌虫已抖着声音回答:“会。”
西泽安静了。
“我会听您的话,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哪怕是……哪怕是。”艾克赛尔后面半句话根本说不出口,他痛苦得很想在地上一头碰死,碰出飞溅的血花才好。
“哪怕是我要你放我去死。”小雄虫的音色骤然柔和下来。
黑发雌虫双手死死揪着头发,双膝重重地撞到地毯,险些将地毯撞出两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