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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亚希伯恩淌过水出了议事厅,他拉着一个正好路过的虫让他处理,这只虫一看他的脸就发出爆鸣,手中端着的枪口竟下意识对准了他!
任谁被不知名下属用枪指着都不会有好脸色,亚希伯恩自然维持不住虫前优雅成熟的贵族形象,面色铁青:“你敢对我举枪?嗯?”
“……你……您您……”那虫听出了亚希伯恩的声音,但不敢认眼前这只虫就是他们备受贵族雄虫青睐的家主。
因为这只雌虫的脸毁了。面上裂开的血痕像从皮内长出的印记,从嘴角到额角,很大很大一块,丑陋得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就算他的声音再动听、身材再好,雄虫也不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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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赛尔没有把小雄虫抱去治疗室,把他抱回了房间,并用星脑给机器人下达谁也不准进来的指令,将门锁死。
他应该是明天被他的雄主从治疗室接出去,而不是今天看见他的小雄主被一只恶心的雌虫送进治疗室。
“……我看见了。”黑发雌虫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没有落在小雄虫柔软漂亮的脸上。
这只手刚刚见过血,碰过肮脏的活物,哪怕他洗了十几遍手也是脏的,他得等伤好脱下这层皮,换层干净的新皮去碰小雄虫。
黑发雌虫的手带着浓浓不甘收回去了。他垂眸痴迷盯着小雄虫的脸,声音又低又冷:“我看见那只医生虫惹你心烦,想让你讨厌我。”
但是他的小雄子没有听信那些话,还说只会要他一个。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雄子这样勇敢且坦诚,不愿意让其他雌虫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