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欲的雌虫恨不得将小雄虫的那一部分锁进自己身体里,永远也不拿出来最好。
结束后,浑身软绵绵的小雄虫眼睛也不想睁开,哑着声音指挥雌虫将他抱到浴室又抱出来,还得擦干净再上床,不能把换好的床单弄脏。
“否则不要你抱着睡了。”西泽想起被自己抛弃很久的人形玩偶,瘪瘪嘴,“你干嘛老占它的位置?你以前睡在地上不挺好的?”
“……伴侣应该睡在一张床上。”
“那它以前也在我床上,它也是我伴侣咯?”西泽轻哼着逗他。
“……”雌虫憋了半天,笨拙地憋出一个,“巴伦星律法不允许雄虫和玩偶结婚。”
西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埋进雌君暖暖的怀中准备休息。
从不锻炼的小雄虫手脚总是偏凉,仿佛是这身冷白皮自带的寒意。他以前喜欢双手双脚抱着玩偶,缓慢汲取玩偶身上的热量,现在则是缠着雌君——
可惜雌君体温太高,他缠了一会就会嫌弃地滚到一边去,连被子也不盖。
雌君不敢逼他抱着自己,怕热出问题,有时实在想得厉害了就隔着被子轻轻抱他,只要把小雄子的手脚露在外面,就不会嫌自己热了。
困极了的西泽堪称几秒入睡,清浅均匀的呼吸似羽毛尖尖挠着雌虫健美的胸膛。
肤色更深一些的雌虫小心翼翼捧着小雄虫的脸,在他眉间亲了亲。
隔了几分钟,盯着小雄虫微张唇瓣的雌虫又没忍住,这回是亲在唇角,停留时间稍长。
每次都想着再亲最后一次,不能把小雄子弄醒,但每次都控制不住地亲上去——经历过情事的身体仍在蠢蠢欲动,雌虫闭上眼,口鼻埋进柔软蓬松的发间,享受这种清香好闻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