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艾克赛尔的血有腐蚀性。随着战斗继续,艾克赛尔长出的鳞片被他生生拔掉,溅出来的血一落到诺顿身上就发出‘滋滋’的烤肉声响。
“这东西可不会长在雌虫身上。”
诺顿撇了眼地上沾满血迹的鳞片,捏开手臂肌肉上冒着黑烟的疮口,流出黑色的血。
破损的精神海无法为艾克赛尔提供精神力,但血液的诡异同样限制了诺顿。他喜欢游离在生死线的快感,却不想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怪物给杀了。
房间内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两只雌虫像退化成了原始虫,厮杀、肉搏。
身上十几处被腐蚀的诺顿看着已经开始见到白骨的胳膊,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
他闪避过黑发雌虫的一击,在拳风袭来之前举起双手:“停,停,兄弟,不打了。这虫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在训练室里失控过一次的黑发雌虫此时情形比那会更骇虫。他的伤只重不轻,早已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他的攻击并未停下,仍是按照既定轨迹狠狠打在军雌脸上。军雌不敢还击,勉强护住几下,发现每护住一次雌虫会打得更狠之后——他放弃抵抗了。
“……他不是我的。”
停下来的艾克赛尔嗓音暗哑,眼中血红浓稠得像是他自己的血在不断倒流,眼角隐隐有裂痕,仿佛真要渗出来血珠一般。
“我是他的。”
后面四个字很轻。
-
五花大绑的诺顿被丢到西泽脚下。
盯了一会小雄虫的脚,后背被狠踹一下的诺顿仰天长叹:“你跟他一个贵族雄虫学手段?真想成为军雌,靠雄虫勾引敌人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