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此时,忽而有一缕冷意幽幽钻进他低下的鼻中。雌虫很强的领地意识令他本能排斥这股异味,浑身毛孔都恨不得用力将不属于身体的体味消除。
被战意充斥的脑子终于挤出一丝理智,理智告诉他这是小雄虫喜欢的味道。
激昂、暴力的战斗画面是雌虫最爱,他们就喜欢油汗盖满鼓胀肌肉、散发出浓厚气味,最好能赤身裸体打一架,甩得到处都是体液。像很久以前还不能化成人型的原始虫。
他们无法学习雄虫精致温柔的生活作风,在这方面雄虫与雄虫才有共同语言。
——觉察香气存在后,它仿佛愈来愈浓,以一种绝不叫雌虫舒服的速度争先恐后溢进来,由内而外将他坚硬的躯体融化。
若这个肆虐的‘敌人’所作所为都经雄虫允许呢?若它就是雄虫亲手放进来的呢?若它……若它是西泽本身呢?
艾克塞尔屏住的鼻息放松了。
若这香是小雄虫精神力衍生出的无形触手,碰过他的下腹,游走在他喉结,似落吻般亲在他……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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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敏锐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黑发雌虫,目光下移,不明显地嗤笑一声。
然而,小雄虫软软的脚尖施舍般点在他尾勾末端,一脸散漫:“只是这样玩吗?”
诺顿笑容一滞:“??!!”
艾克塞尔:“!!!!”
血眸猛然抬起,沉沦的虚幻假象就此割裂开来,露出贴近现实的绝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