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艾克赛尔……让你别……嗯……”
听见小雄虫呢喃着他的名字,雌虫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克制不住疯狂跳动的心脏,甚至担心心跳声吵闹到小雄虫。
上次在地下洞穴也是,他绝对没听错,小雄虫就是在喊他的名字……然而那时候小雄虫不该认识他的。
隐去前世那些不堪,他的小雄子仍能像束明媚炙热的阳光直直照进他眼底,激起他险些偏激阴暗的爱意。
从那刻开始,小雄子的存在不单单是他情绪感知的起点,更是他赖以生存的养料。
他必须像现在这样——吸入小雄子吐出来的气息,享受与小雄子的亲密,他才能当个正常虫活下去。
…
濡湿的被子掀开,小雄虫如落水获救的人一般大口大口喘气。
可惜没喘多久,滚烫的舌尖又舔上眼尾,将那些溢出来的液体统统吸吮干净。
黏腻贪婪的舌尖带着足以烫伤灵魂的热度一路往下,狠狠造访过精致白软的锁骨——舔到那些黑色印记处。
酒意仿佛在此刻上头,昏昏沉沉的小雄虫一下一下踹着身上不知节制的雌虫,嗓音都哭叫哑了。
卧房里的喘息声直到一小时后才停歇。
艾克赛尔用干净毯子卷起昏睡过去的小雄虫去浴室清洗,又命令019找出一模一样的床单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