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那口气呛住了。
金眸狠狠地瞪着想过来扶他又忌惮着什么的雌虫,西泽真想现在就把生气的那脚踢过去,不要等到他伤好。
等不及这口气缓过来,西泽咬牙说:“我又不稀罕你的尾巴!……咳,看两眼也不行吗?你的尾巴那么金贵?!”而且你这么掰你的尾巴不痛吗!本来就不是很长,弄断了我……我可不赔。
见雌虫怔怔地又低下头,捧着尾巴的动作仍是不改,西泽气得不行,上前亲自攥着他的尾巴想放回他身后——
结果。
西泽对自己估算没有错,他一只手就是抬不起这条尾巴,掌心还被突起的骨刺弄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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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厚鳞片,艾克赛尔依然能感受到那几根指尖的软。它们因不适成了淡淡的红色,像小雄虫被热水氤氲过的身体,变得又薄又嫩,仿佛一咬就能咬出甜汁来。
前世的他无数次在小雄虫娇弱可爱的身体上实验能否啃咬出甜味——当然,嗜好吃甜的小雄虫浑身上下都是甜味,哭声都黏黏腻腻甜得他昏了头。
此时身处蜕变期的小雄虫还未经历前世那些变故,眸中不须其他光亮便能璀璨夺目。
他好久没见小雄虫气呼呼的模样,既怕小雄虫气坏了身体,又怕眼中狂热到不正常的情绪吓到小雄虫——
他怕极了小雄虫露出前世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用尽手段后的疲累黯然、甚至绝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