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尔摇头,勉强笑着:“不会。不然我是怎么把它装到飞船上去的?它就是受刺激了,恢复原本大小……”
西泽转过头,怪物的红眼睛又变成了斗鸡眼。
他抿抿嘴,努力比划着:“变小……?就是变得……呃,我能抱起你的大小?”
“这么大吧。”他两只手比了个长度。
怪物半天没动静,十多只眼睛无声盯住他的手。
直到西泽累了,左顾右看试图换个方式来表达——
白光一闪。
大怪物变成了他比划的大小,跟小猫崽一样蜷缩在地上,鳞片变得又薄又脆弱,在微风中轻轻发着抖。
小怪物顶着仍在流血的嘴到处嗅,弱化到只剩三只的红眼睛似乎不能看清东西。
西泽蹲下来,手伸出去在鳞片上碰了一下。
如看起来那么软,没有戳伤他,也……没毒?他刻意等了两分钟,触碰过的地方确实没有中毒反应。
小怪物被碰了一下后红眼睛睁得很开,尾巴下意识朝旁边打了下,应该很不适应与虫接触。
但在这两分钟里,它又找准了西泽的方向,慢慢吞吞爬到他皮鞋边,脑袋轻轻压到了鞋面。
西泽不再多虑,双手将它抱了起来。
这小怪物还挺轻。他想。难以想象以后能长成两米的雌君……
老哈尔边走边吐血,伤得挺重。巴巴看了会在儿子怀里乖到反常的怪物,他意味深长:“这怪物身上的毒不可能消失。儿砸,你用了什么抗毒剂啊?”
虫族本身就对一些毒或药有抗性,但这怪物不同,从“深渊”出来的,天生克虫。